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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连串科学的来往与序章,皆为序章

中国系统科学的过往与序章
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成立十周年侧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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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婚姻是两个灵魂不断磨合最后升华的结局。经历过情感的起落,兴奋、刺激、撕扯、拉锯……最后同意双方成为那个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再次承担起彼此生命里那些糟心事的那个人。于是,我们相约白首,Ash to ash,dust to dust,till death do us apart。

生育政策怎样作用于中国人口结构?温室气体排放如何影响气候变化?宏观调控和市场经济之间怎么取得平衡?急剧变化的世界给国家安全带来了哪些新问题?

往事不如烟

然而一场经历,或者说一次选择,让我知道原来感情有时候真的只是一个人的舞台剧。甚至可以不需要独白,仅凭眼神示意。

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议题,它们的解决都与一个学科领域密切关联,这个学科就是系统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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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想写下来,是听学长说了自己的故事,配上的那个结尾:我之所以愿意说,是因为在我心里,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系统科学是个什么科学?如何更好地发挥发挥它的作用?”过去四十年里,研究系统科学的学者们经常被问到这个问题。

今天一东北女老师讲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

Totally agree。

4月27日,在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成立十周年的庆典上,中国系统科学和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的诞生与发展,在每位与会者的脑海中浮现。

熟悉的字眼 不陌生的情形。

那么现在,就让我为我的序章画上一个句号,写于纸上,忘于心间。

一张40年前的旧报纸

这些,我都学过。

没啥特别惊艳的开始,就是来了个新同事,但我自己却处于工作节奏不顺,卡在各种选择的阶段,很大一部分精力被工作以外的事情占据,所以即便是新来的同事坐在了我对面,我也无暇分神,只是偶尔发现他经常长时间的离开座位。

“系统科学在中国的应用和发展,与我国改革开放同步。”八旬年纪的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专家顾问、中国科学院大学教授颜基义激动地回忆说。

扫一眼就可以知道内容和后续,和曾经刷过的无数题目。

一直到工作中又出现了变数。很喜欢的一个小姐姐走了,我接手她的项目,于是有了很多大段大段的时间我们经常关在一起,当然除了项目本身,我们还聊了许多其他的,比如:她让我关照一下新来的同事,出于各种原因的有缘,当时我就默默地记下了。

如果问颜基义:“在您工作中,最珍贵的纪念品是什么?”他一定会掏出一张40年前的旧报纸。

老师说“不了解他的过去和现在,就无法掌握未来。”

过没多久的八月生日会,他是其中之一。于是Skype开启了聊天模式。也没啥特别的,随便聊聊工作聊聊办公室小八卦,偶尔我还会骚扰些工作相关的问题。

这是一张1978年9月27日的《文汇报》,报纸的头版右边印着一篇文章——《组织管理的技术——系统工程》,作者是钱学森、许国志、王寿云。

莎士比亚戏剧的前两节课,讲了很久的文艺复兴和英国戏剧。

然后进入了等待Offer的焦虑中,加之几乎每周末都不在家的忙碌,慢慢变成朋友的相处,分享工作生活里的大小事。我接受了这个人在我生活里的客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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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件事,会追溯过往,深入背景。

微信里偶尔相互吐槽,关于工作的各种观点,也会被不小心逗笑,尤其是曾经被生活的残酷震惊到的时候他的那句“你也好好的,我也好好的”,瞬间泪转笑。

原来所有的过往,一起铺下了今天。

时间跳到11月底,项目上的各种卡壳让我几乎要放弃了,承受的双重折磨让我几次三番想裸辞,微信上skype上的各种负能量连自己都吓到了。但是他却表现的很好,至少是比我好。

谁都不是孙猴子,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在我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转机到来。等了快四个月的offer姗姗来迟,当机立断就提了辞职,连辞职信都问他要了个模板。

过去的我,成就了现在的我。

站在现在的时间点上再去复盘,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触发了变质,只好默认为是一点点潜移默化的习惯,然后依赖。然后我的生活开始一厢情愿的与他有关了。


本打算借着离职的时间就让这种发酵自然而然的衰败,然而生活却从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某顿学姐组的局,大双子吟姐姐问了一个问题:你脑补一下这个人的脸,想象一下今后的二十年你要和他日夜相对,这样你还受得了的话,证明你是真的可以发展一下。我认认真真的脑补了十秒钟,发现不行,于是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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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奇心驱使,以及在学姐强行灌输了各种人生要学着大胆尝试,以及抢了我的微信约了饭之后,我还是没有彻底地决定放弃。

“你如今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

不过还是胆子小了一把,找了个理由把这顿饭搪塞了过去。恩,如果真的要吃,我觉得我应该是会食不下咽紧张到吐。

你们还记得高晓松么?

离职的那天终于来了,写了一篇很长的farewell letter,把我能说的都说了,但是我猜他应该是没看懂,或者没认真看,或者看懂了不想理……天杀的居然请了假比我早走,下楼道别,然后站在大厅里眼泪忍不住的往外冒。心里还在骂自己,真的是没事就喜欢作,这下又把自己作到坑里去了。

就是那个酒驾被拘留了六个月的高晓松,也是说出“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 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的高晓松。

在学姐约饭的那天我删掉了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试图从记忆里做同样的消除。然而脑子实在是太好,以及经常性的管不住自己。于是几经反复,刷完了就删,连朋友圈都顺带着变得多话且各种起伏。

他侃侃而谈故事万千里,是走过的名山大川,是跋涉的海流山川,是遇到的人间奇景,也是书香门第里后花园清华园。

出现过女生各种小纠结,干活的时候特别侧坐,就为了抬头看他的时候动作不那么明显。看着他对skype傻笑会特别生气,确切的说是吃醋。刻意地加班只为了聊个天,看到路上什么新鲜事都想跟他说……

以前你们有没有看过超级演说家,还记得那个正能量爆炸的刘媛媛吗?

人果然是会间歇性地神经病发作,连带影响到周围的人。只是遗憾的是,撼动不了对方的世界,你不过是一个客观的存在,上墙还是上路,对方说了算。

她现在是媛创文化的CEO,是演讲总冠军,也是畅销书作家。

最美好的记忆可能是这样的,你从不曾出现过,我亦不曾陷入回忆伤春悲秋,独自行走,无分喜怒,岁月静好,一室温暖。

她的优秀出众超过同龄人好多里,是无数个日夜的苦苦练习,是跌倒过很多次的摸爬滚打,也是一切过往的苦尽甘来。

想了想,还是不要了。毕竟,平淡,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苍白。

哪有什么无缘无故,从来都是过去的苦苦安排。

曾经的起落,变成路边开得凌乱、妖娆、满世界的不和谐。杂草也好,鲜花也罢,路过,见过,哭过笑过,变成一种淡然却又无法忽视的存在,只为以后,笑着的谈资。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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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大来的不佳,一定是如同方仲永的奔走相耀,或者江郎那样才思枯竭的过往,一点一点消耗曾经的了了。

同样,现在的一步一步的脚印,都是将来书里记载的轨迹。

现在走的路流的泪和汗,一定在未来的某一天让你笑地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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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看过一部穿越剧  神话。

印象深刻的一个角色,是里面的高要,后来穿到大秦成了赵高。

他和妹妹是孤儿,彼此相依为命,还会偷研究所里的肉带回家给妹妹吃,也会帮妹妹出气被小川的车拖了一路。

后来他深入宫廷,谄媚迂回。

最后他为了报复不择手段。

枯燥会把人逼疯的,仇恨更是。

所以在茫茫历史长河中,被仇恨折磨了数千年的人,是很难心平气和的。

过去未来,因果循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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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怕没用,不要担心徒劳。

总有一天,会收到过去的自己送给现在的自己的大礼。

那一刻,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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